她看着他,无辜的答:“除了将我绑在柱子上面,他没有对我做什么。”
南宫离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见她这般懵懂无辜,心底不知道为何没来由的蹭出恼怒的火苗来。
“我问你,他碰你那儿了?”
他再问。
声音已含着一些冰冷。
像是没有了什么好的耐心,也像是在责备慕雪。
慕雪低头,回想着方才南宫寻绑她时候那人碰到了自己哪儿。
旋即她抬头,声线之间含着一丝难言的绝望。
“碰到了我的手背、后脖,以及耳朵三个地方。”
在慕雪回话的时候,她也有观察他的神情,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所说的那三个地方。
而后就见到他去快速的提了一桶水过来,桶边还搭着一块干燥的毛巾。。
他的动作利索,将水桶放在慕雪的边上,像是犯了执拗的孩子,只闷不吭声的做手上的事情。
从手背起。
他一把将沾了水的毛巾从桶里拿起,将她的手背拿过,一直搓一直搓,直到都搓的红了,渗出了血丝,他才肯放过。
他来回的搓洗。
其实搓洗的并不单单是慕雪的手背。
慕雪觉得这人是将自己的心摘了下来,放在掌心来回的横拉,他心底一定难受的要命吧。。
可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他疯了。。
她真的觉得这男人疯魔了。
倒不是忍受不了他用毛巾横拉自己娇嫩手背所带来的疼痛,而是有些承受不来他如此偏执疯魔的性格。
她将自己的手背从他的掌心狠狠的抽了回来。
她没有顾虑她那被搓的渗了血丝的手背。
见他那不明所以的目光,她柔软的心脏处蓦然传来一股巨疼。
这种看不透摸不着的疼痛比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