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还没有正式的接触到她的皮肉,便已是感受到了她肌肤的细腻,以及那诱人的触感。
他的呼吸倏然幽深,脑子里面想着还踏马说什么劳什子的事情,先将这女人给办了才是正经。
瞧!!
美色误事吧。
若是依着往日这男人敏锐的观察力怎么会不晓得此刻的慕雪好像藏着事情的样子,可是此刻他明显有些顾不上了。
果真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古人言温柔乡英雄冢,还是很有道理的。
就是他南宫离,平素修的是不近女色的禁欲之息。
如今这女人甚至都未曾与他勾引,单单只是轻抚她的柔软,他的呼吸便乱了。
那滋味像是那罂粟,端的是一个上瘾。
像是想起那噬骨的美妙了,他颇是有些急不可耐的将铜环处的纱帐放下,将他与这几乎已是裸着的女人一同锁在这张魔床之上。
像是能够感觉到他的急切,慕雪抿着唇,心想着今夜八成没有好觉可睡了。
这男人当然迫切,前前后后掐着日子算的话,得有十日未曾疼爱过她了,他惦念那滋味已经惦念许久了。。
他的吻不如往日来的温柔,带着一股难言的折磨,直将怀里的人给磨的连呼吸都困难了。
慕雪的双手抵在他火热的胸膛,略作推辞之意。
“王爷,您,您慢...唔....”
略含着娇嗔,她略微求饶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便又叫他温热的唇瓣堵了唇,将慕雪的细吟尽数都吞了去,只能从中溢出一些破碎的闷哼之声。
像是十天磨一剑,今夜的南宫离攻势格外凌厉,比之之前更甚。
寸寸碾压,薄唇略过她身上每一处娇嫩的肌肤,最终停在那泥泞的稻田里。
这样骇人的刺激直弄的慕雪口干舌燥,直觉身子像是烧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