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雪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个想法已经在脑海里面酝酿了许久的时间了。
她偏头,颇是有些感慨的说道:“之前时候你过来与我说太子丝毫不打算插手慕婉婷的婚事,我便知道太子这人生性凉薄自私,我就纳了闷,你说太子那么一个自私凉薄的人,怎么那慕婉婷就一心非要与他在一起,搞得还非他不嫁似的。难道在她的眼里,身家富贵当真就比真心重要么?”
慕雪最近两日一直在苦恼这个问题。
那女人一门心思,头可破血可流的一定要进东宫的门,不好办啊。
对于慕雪这话,南宫离只是道:“人各有志,她也算是志向远大,一般人可没她这么有劲头。”
语气凉薄寡淡,还裹着一丝的嘲讽,嘲笑那慕婉婷不自量力。
而且他对于慕婉婷如何作死的退婚一事没兴趣。
此时此刻,他倒是对怀里的这个女人比较感兴趣。
她跟前桌子上面摊着的医书,那图纸上面上面有关于器官的图案,南宫离随意扫了一眼,便想到了其他。
况且这都已经好些时日未曾与她爱爱了,日日夜间将她搂在怀里,这抱的到吃不到,难捱的紧。
还要时不时被这女人给调戏逗弄一番,实在是磨人。
现下将人抱了个满怀,闻着她发间的幽香。
他有些心猿意马。
慕雪这些日子与他接触。
体贴的懂他的每一份呼吸。
耳听他呼吸微重,便知道他又想了。
慕雪将身子挪了挪,稍微的离远了些许。
慕雪之所以走开些,不过是希望这些事情能够将这男人的注意力给吸引到别的地方去,也免得他总是在自己的身上动手动脚的。
毕竟此刻这男人瞧她的眼神如狼似虎,好像是要将自己给生吞活剥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