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嘴角的疼还是其次,最主要是方才那个姿势,她的胯骨正痛的钻心。
如今在他的怀里,慕雪觉得自己像是他掌心的宠物,对于他,言听计从才是生存的要旨。
“疼会让人长记性,你如今记住了么?”
南宫离的语气微凉,已不复方才情动之时的沙哑。
他问她记住没。
慕雪有些慵怔,他要自己记住什么?
她有些呆愣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听话的点头:“记住了。”
南宫离的唇角扯着一抹残忍的笑,详细的逼问她:“你记住什么了?”
南宫离是在逼她自己说出来、
“以后,以后再不提和离二字、”
慕雪的求生欲驮强,她在想着若是自己再不好好的顺着他,他会再一次重演方才发生的事情。
也许会比方才更狠。
她怕痛。
不想再受到任何的折磨。
“对!!”
南宫离见她听话,奖赏性的挑起她的下巴。
“对,记住了,若要提也是本王提,你没有资格,明白了?”
“明白了。”
“那就好,也许本王有一天会腻了你,到时候本王与你签和离书,怎么样?”
似乎好说话了。
好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但是他的语言却仿佛万千利刃,冷不防的戳在慕雪的心脏之上、
她点头。
好啊。
再好不过了。
你快些腻了我的吧。
放我自由啊。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再读裴多菲的这首《自由与爱情》,慕雪的眼里闪过落寞、
初识不知诗中意,再读已是诗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