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死不得,死了他,就再没有证人能够证明这殷二爷的罪行了。”
慕雪略微一个沉吟,离了餐桌,去了那边煮茶的矮塌,盘膝而坐。
见她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他不知道为何觉得这女人好像有主意了。
他随着她的步伐而去。
不知道曾几何时,这男人的目光已经不自觉的随着她的身影移动了。
于她对面,盘膝而坐,端起一杯她起了三遍的茶。
“是有主意了?”
像是笃定她的心里有了办法,一句话问的肯定的很。
慕雪无辜的耸了耸肩,目光之中带着一些狡黠,透过茶水的薄气,言语之间多了一些底气。
“办法是有了,不过我可有什么好处么?”
南宫离拧眉。。。
像是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这女人口里说出来的,好笑的问她:“你要什么好处?”
这女人倒是晓得讨价还价了。
知道自己急着想要知道是什么办法,晓得拿捏了。
“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有什么意味,我这个人呢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出息,只是不喜欢有人在我的身上动手动脚罢了。”
不让自己碰她的意思???
南宫离好看的眉头微蹙,眸光在瞬间幽深了起来。
他盯着她的面容仔细的瞧,手指规律的敲在雕花的梨花木桌之上。
男人的这些动作搞的慕雪心里有些不安,这男人这样一言不发是几个意思?
是在考虑吧。
慕雪是这样想的。
可是他的一言不发,只是在想着等这女人的月事去了,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
居然还敢将这件事情作为筹码,来与自己交换。。
南宫离的眼眸危险的眯起。
其实就算没有这个贺敏,皇上也可以躲过皇后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