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做事丝毫都不拖泥带水。
“出什么事情了?”
暨远闻言从怀里掏出那五千两银票,还有一张纸,呈到了南宫离的手上。
伴随着他慢条斯理的将纸张打开,暨远干净利落的解释道:“楼主您交代过,这贺敏的行踪至关重要,所以楼里的人不知道贺敏的情况,昨晚接下了这个单子。”
南宫离的目光停留在贺敏二字上面。
“是何人要收买这贺敏的人头?”
其实南宫离的心中隐隐知道是谁。
“来人是个生面孔,像是第一次与我们打交道。不过属下私下去打探了一番,来人叫做张威,是哲思远方表弟,王爷,这哲思可是太子身边的人。”
这已经说得够是明显了。
南宫离的唇角倒是勾起一抹浅显的笑。
“这南宫寻倒是着急了,连一向不屑的江湖组织都合作了。”
听到王爷这轻飘飘的语气,暨远急了、
这事情可不好办啊。
“王爷,这可怎么办?任务接下了,但是人若是真的叫我们的人给杀了,那不是坏了王爷您的大计么?不杀的话,这雾中楼的名誉怕是要在江湖上面扫地了......”
南宫离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抿着唇,坐去了太师椅上面,将手中那张写着贺敏名字的纸张点燃了。
这突如其来的光照亮了南宫离面上冰冷骇人的面具,暨远斗着胆子瞧了南宫离一眼,见王爷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当即也不再那么的焦急了,耐着性子的等着王爷的吩咐。
南宫离并没有思虑太久的时间,便缓慢的开口道:“来人交易的时候,可有特别的嘱咐一些什么东西么?”
暨远略微的回想了一番,而后道:“来人特意点名了说是要取福建知州贺敏的项上人头,王爷,如今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