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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明泽给她的特权。
其余学妹叫他都是叫的李明泽学长,只有在慕雪的面前,李明泽说你叫我阿泽学长吧。
慕雪其实有一个很危险到致命的习惯。
那就是说梦话。。。
所以当她轻轻唤出阿泽二字之时,南宫离掀被子的动作蓦然顿住,捏着被子一脚的手掌倏然收紧。
阿泽...
这一声阿泽唤的好生亲切。
像裹着蜜糖。
就是南宫离这个陌生人都能觉出其中的缱绻之意来。
不过一声阿泽。
竟听得这男人起了杀心。
他的眼眸危险的眯起,在黑暗之中稀稀疏疏的脱衣服。
平素睡觉时候他还会留下一件衣服遮羞,今天却将自己剥的精光。
漆黑的暗夜之中,南宫离肌肉紧绷的线条让任何一个女人看着都会血脉偾张,那一根硕大每一次都会将慕雪给折磨的死去活来。
此刻那玩意儿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之中。
“唔。。阿离,别闹了....”
慕雪还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只是他的侵袭唤醒了她的味觉,她闻到了属于那个男人的特殊味道。
她吴侬软语的,于他的耳边轻轻喘息,喃呢着让他不要闹了。
南宫离原本是不太想闹她。
可是此刻他感受着她的娇软,耳听着女人诱人的喃呢,他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
慕雪是侧躺着的,圆润的屁股正翘。
南宫离往前面挪了挪,两个人的身子贴的更近了。
“唔,痒....”
“哪里痒??”
他的唇舌放过她的耳朵,听她说痒,南宫离含糊不清的问她哪儿痒。
“你要不然力道重一些,太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