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刀刃伤到了他的脸。
这男人的五官是上天偏宠与他的恩赐,组成一股不入世俗的清绝,之前时候看到他因为自己而憔悴不安,慕雪的心底很是不舍。
她没有将自己的不舍从嘴巴里面说出来。
只是手上的动作很轻柔,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像是服侍易碎的瓷器。
说他是易碎的瓷器并不假。
今天她晌午起了身,用了些点心,沐完浴之后就把江辞提到了跟前问话。
当江辞说出这男人几乎三天都没有合眼的时候,慕雪心头的震撼简直都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若是不来,这男人这糟糕的情绪还会持续多久。
于外界而言,他仿若身穿铠甲的王,浑身上下似乎找不到一丁点的缺陷出来。
可是慕雪却在这一次的事件之中感受到了这男人的脆弱。
确实像个易碎的瓷。
不好好的端着,护着,很容易就要碎裂。
慕雪知道这是一个长久的活计儿,得十年如一日,用心的去呵护才可以。
胡须很快被刮的干净,除了被刮掉的药膏,下巴处还残留着一些。
慕雪耐心的一点点替他擦拭干净,直到完工了,她才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
“王爷,好了。”
听到这话的男人睁开自己假寐的眼眸,看着她在边上收拾工具,心情可算是稍微的好了点。
他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
“又是晚上了,今天可有发生什么事情么?”
“倒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只是京城里面对于皇上突然撤了太子生辰宴会的事情挺多议论的。”
除了这件事情,京城里面倒是没有其他的大事。
其实在御花园里面设宴给皇子过寿诞。
那也得是得宠的皇子与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