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何曾有过什么耗子,况且王爷我们俩昨夜缠绵了一个晚上,哪有什么耗子啊、难道王爷您见到了?”
边上守着的下人不少,听到王妃娇羞着一张脸说缠绵了一晚上的时候,这众多的下人步伐统一的后退了三大步,扯开了距离。
南宫离唇角一扯,这女人真的是不知羞,缠绵了一晚上这话也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得出口。
而且昨天晚上南宫离在凤鸾殿待到了几近子时才走,也是实话。
有守门的下人作证呢。
她作筏子说他,他更是忍不下这口气了。
只见他万分轻蔑的瞥了她一眼,说道:“自然是见到了,好大一只母耗子,昨夜就在本王的面前转来转去的,讨人嫌,还叽叽喳喳的不安静。”
慕雪吃瘪,捏紧了自己的小拳拳。
恨不能在他的胸口上面狠狠的锤上几锤子。
这男人是跟自己杠上了,还是跟耗子杠上了。
怎的这般小气?
还嫌她叽叽喳喳不安静?
不过慕雪此刻倒觉得他有些幼稚了,非要跟自己争什么耗子不耗子的。
不过看他这个样子,看样子只有自己将母耗子的名头给认下了,他才会罢休。
承认就承认,又不会少块肉。
想通这一点,慕雪痛痛快快的将母耗子的事情给认到了自己的头上来。
“是,王爷说的没错,是好大一只母耗子。”
果然,听到慕雪这么说,这南宫离脸色瞬间好看了不少。
可是脸色依旧傲娇,不忘警告她:“下次说话可得注意点,再让本王听到耗子二字,本王将你丢马厩里面去睡。”
“是,是,臣妾知道了。”
慕雪低眉顺眼,乖巧的很。
男人绕过这女人,坐在了慕雪方才坐的那张椅子之上。拿起本该慕雪解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