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离十分不满的拧着眉头将这些滚的发烫的汤婆子给一个个拿到那边的桌子上面去。
躺在床上,他胸腔里面原本有火气。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受着被子里面滚烫的气息,很快就乐了。
这女人实是有趣了些。
此刻这女人就在自己的跟前,一副做错了事情的姿态,让他不忍责罚。
听他质问,虽然语气还算是平缓温柔吧,但是慕雪总觉得这是那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她略微不安的稍稍往后退了两步,小声嗫嚅:“王爷您说让臣妾替您将床铺暖好,难道这十个汤婆子所带来的热量还不够暖么?”
暖!!
暖的很!!
暖的烫人!!
“可是以你的聪明伶俐你应该知道本王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就拿这些玩意儿糊弄本王么?”
他的意思。
慕雪当然明白。
他当时说让她把床榻捂暖,可是没有明说让她自己用身子将被窝给捂暖啊。
她一脸的无辜,语气柔柔弱弱:“王爷谬赞了,臣妾天生蠢笨。而且臣妾又不是您肚子里面的蛔虫,哪里能知道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还在狡辩。
南宫离想责备又不舍重了语气。
但是不责备的话又恐这女人以后还是这副模样。
他当时就难办的蹙眉。
拍了拍身边的塌沿,这意思是让她坐到自己的身边来。
慕雪慢的跟蜗牛似的,缓慢的往他的方向去了。
而后在他的注目之下,如坐针毡的坐在了他方才轻拍的地方。
她才坐下,腰间便极快的揽上了一个强健有力的臂弯,再一个拉扯,她便被衣衫不整的男人给压在了身下。
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目光如炬的审视着她,将她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