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周身滚烫,略带情动,已经不稳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传来羞人的战栗。
听她说她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自己去想的,他嗤笑了一声。
“有啊,多着呢,比如...这个....”
他在使坏,说话的同时大掌整个的笼上了她的娇软,力度不轻,摩擦升腾而起的舒适让慕雪猝不及防的一个闷哼。
“嗯哼....”
这一声闷哼,几乎是给这个男人戳了一根肾上腺素。
那玩意儿一下子就昂扬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确实是病了。
他是在方才瞧着她熟睡的面容之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
她不在自己身边之时,这女人的一颦一笑会时不时的窜到他的眼前来。
以前还好。
自从昨儿与她有了那等肌肤之亲,做了夫妻之间最亲密无间的事情之后,他如今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
爱她动情之时她娇媚的唤着他的名字。
他喜欢他们做那事的时候,她唤他的名字,他得让她清晰的知道,与她欢/爱的人,只能是他南宫离!!
也爱她因自己律动而不可控制到颤抖的娇躯。
那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的征服感,那种疯狂到发抖的感觉,酣畅淋漓。
更爱她那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喘息,爱她被自己顶/弄之时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完的停顿。
这女人身上的一切,都让他上瘾。
就像现在。
慕雪没有任何勾引他的动作,他却已然不能自持。
这是什么病呢?
南宫离想不通,只想与这个女人的身上寻答案。
“疼啊,王爷,您不要这样。”
慕雪推搡着,那个地方刚刚才上过药呢,那红肿才有一点点消下去的迹象,再折腾可不得伤上加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