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认知之中,这女人就是云芝说的那样,该是半点医术不会才是正常呢。
此刻他以灼热的目光将人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似乎想要穿透她的皮肉,看到她的灵魂深处去。
“王爷要听真话么?”
“说假话还挨罚,你自己看着办、”
一下子将皮球给踢到了她的身上,真话假话,他其实都想听。
“臣妾自然不敢隐瞒王爷您的,其实早在先前的时候,臣妾将那一包香料带回去之后细细查验了一番,这才发现王爷您命府医在香料之中动了手脚。之前时候臣妾是心寒您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同样..同样....”
似乎是不敢继续说下去了,她的声音小到听不见了。
“同样什么?”
他没什么耐心,身子靠的更近,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她柔软的腰身以及胸前的柔嫩。
“同样也担心自己。”
“担心自己?你担心自己什么?”
他咄咄逼问,不让慕雪有任何措辞和思考的机会。
“担心自己因为知道的太多了,王爷您会同样用那样的方式来危害臣妾。毕竟王爷您背地里面做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臣妾又不是府医那样是自己人,臣妾嫁来王府一个月都不到,知道的太多,自然是不好的。”
这句话里面包含的内容太多,他却听到了一句让他不开心的话。
什么叫做不是府医那样的自己人?
她当自己的外人?
她还没有自己其实是王府里面一份子的觉悟?
在他霸道的认知里面,她只要跨进了王府的门便是王府的人,这女人难不成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与这王府撇清了干系不成?
他确实有想过有朝一日将这个女人休弃,但是他如今还没有付诸行动,这女人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