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何,跨进了这间房就有一种自己做错了事的错觉。
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的进来了之后看到南宫离盘膝坐在那边的软塌上面,闭目养神的打坐。
她也不好高声叫嚷,到了他的跟前之后才发现他闭目打坐似乎是睡着了模样,便自己选了个椅子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安安静静的等他醒来。
而南宫离不需要睁眼就知道这女人就在自己跟前不远处,心里打定了主意不理会于她。
而那厢的慕雪之前喝了一点酒水,这会子房内供着温暖的炭火,叫她周身暖暖的,又闻着房内炉子里面香甜幽微的香气,瞌睡虫便来了。
她原本还正襟危坐,可是她别过头瞧了他似乎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便撑着手肘歪着脑袋将人细细给打量了一番。
可是这瞧着瞧着,男人的那半张脸便在她的界限之中模糊了去,原是她觉得自己的眼皮子越发的沉重,这会子已经打架了,干脆便闭上眼睛睡了去。
她才睡着,男人便睁开了自己假寐的眼,重重的假咳了两声。
“咳咳....”
慕雪睡的不熟,听到这略带着怒意的假咳之声,当即一个激灵的醒了过来。
这王爷也太能折磨人了,自己刚睁着眼睛等了那么半天不见他有动静,这会子才睡着这人就醒了。
她抬头瞧他,见他目光不善,慕雪不自然的说道:“那个,王爷,您醒了啊?渴不渴,要不要给你倒杯茶啊?”
男人听她讨好的话,理都懒得理她,又傲娇的闭上了眼眸,薄唇轻启的问她:“回来了?”
一开口,一股压力感便迎面而来。
“嗯嗯,人家回来好一会儿了呢,见你睡觉在,都没打扰你。”
“呵,悦宾楼的饭菜如何?比本王王府的饭菜更加美味么?”
虽说语气冷漠如往常,但是慕雪却听出了恼怒与自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