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在无人的时候偷偷的下床行走。
似乎是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她恢复的如何了。
此刻她又忍着疼,将自己的腿给挪到了床沿边上,而后再缓慢的踩到了地上去。
别看这些都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耗费了她大量的精力。
这副身子尚且未曾复原,她这简单的动作行下来,后背已经沁出了无尽的冷汗。
慕雪承认自己躺在床上那么多天有些焦急了,倒不是急着去找那玖佩的茬,实在是躺了那么多天,四肢都要躺退化了。
本来那府医吩咐了未曾复原之前,最好不要下床。
然慕雪有偷偷的给自己腿上的穴位推功过血,恢复的比府医以为的进度要快上许多。
此刻她站在书桌边上,脸上有双脚落地的踏实。
慕雪还在房内偷偷的行走着,尽量不弄出声音来,以免叫外面的人知道了。
此刻她绕着房子边缘走了三四圈了,累的满脸的虚汗,小脸儿也彤红的。
这状态似做什么大事儿给她累坏了,正在扶着衣柜喘着粗气呢。
忽来一阵冷冽的劲风,晃了房内的层层纱帐。
身后似乎有动静?
慕雪的动作一顿,透过那梳妆台上面的铜镜反射,看到了一个人站在大门处。
镜子里面的人明显也在看她,他的唇角还挂着不明显的笑。
这可把慕雪吓了一大跳。
她的瞳孔猛地睁大,又猛地转回了身子,戒备的看着大门处的男子。
那男子越过那玉帘,缓步走了进来。
今日的南宫离身着一件很是喜庆的衣袍,殷红妖冶,比大婚那一日穿的还要红艳。
这个颜色,衬的他周身的气息越发像一粒罂粟。
叫人上瘾,也夺人性命。
男人竖发冲冠,披着一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