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南宫离倒觉得这女子还甚是有趣。
“王爷,您如何肯定?王妃就算知道不干净,也当是落了灰尘,难道她认得这东西不成?”
是啊。
这五归散色若黄土,细腻如风中微尘,气味更是幽微难以辨别。
难道这王妃一眼就瞧出来了?
慕雪当然瞧出来了,否则依着她身上现在伤口那么多,摆那东西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她怕是永无痊愈的一日了。
可是关于这一点,说老实话,南宫离也不太清楚。
不过这个小东西看起来还有些脑子,不像自己曾经打听到的那么脓包和愚蠢。
“这里面的东西掏干净了?”
问话的同时用手中的骨瓷狼毫笔的笔杆敲了敲那两个摆在手肘边上的花瓶。
瓷骨砸在白花瓷之上,清脆的声音在房内缭绕,确实是质地上乘。
“掏干净了。”
“带上,本王去瞧瞧那小东西。”
其实不知不觉之间,他的语气不若昨夜针对慕雪时候的凌厉,甚至隐隐之间带了些从未有过的宠溺。
此刻午膳的时间已经过了。
他的小东西昨夜被他折磨的够呛。
此刻正苦大仇深的看着跟前摆着的两大碗黑乎乎的汤药,在翡七友爱目光的关注之下,端起一碗还热腾腾冒着热气的汤药。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喝的。”
说话间,她端起药碗,在尽量不扯痛脸上伤痕的情况之下,一小口一小口的将这些苦药尽数喝了下去。
“来,王妃,吃点蜜饯,去去苦味。”
慕雪将那一盘蜜饯尽数端在怀里,见她又去了那边给自己挑拨那炉子里面的炭火,闲话道:“翡七啊,你在王府里面多少年了啊?”
翡七放下手中的长铁 ,恭敬回话:“回王妃的话,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