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稍微走错那么一步,便会触发这里面的机关,躲闪不及便会万箭穿心,当场毙命。
这样费尽心思的设置机关,也不是为了防备旁人来偷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而是这密室的墙壁之内凿了万千个架子出来,每一个架子的小洞之中皆摆放着一个档案,每一卷档案里面都记录了在朝的每一位官员的命运起伏。
这些档案甚至比皇宫里面记录的还要详细些。
比之皇宫,他这儿记录的更多的是那些官员背后的肮脏,是让他们瞬间便投诚的把柄。
南宫离此刻正立于案台背后,修长的手指上面正夹着一封薄薄的书信。
他的眸光幽远深邃,夜明珠的光芒之下他的侧脸阴郁难言。
再一个抬手,那写满了字的书信便被火舌卷入,瞬间便只余下一滩灰烬。
江辞过来的时候,南宫离正在闭着眼眸假寐,脑中正在思索着对策。
“王爷。”
“她跪了么?”
“王妃她,没有跪。”
似乎是早就料想到了,南宫离并不意外,只见他睁开假寐的眼眸瞧了江辞一眼,薄唇轻启:“那让你划她的脸呢?”
“王妃不配合。”
也不意外。
那女子牙尖嘴利的,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儿。
一个属下去划她的脸,她肯定不会就范。
“不配合?”
“嗯,不仅不配合,还说有几个问题,让属下来问您。”
江辞此刻心里正在犹豫,要不要将慕雪已经快要断气的事情告诉王爷。
兴许王爷起了恻隐之心,就不会将王妃逼的那么紧了。
此刻他有这样的想法完全不是要替慕雪说话,只是单纯的看不惯那玖佩在王府的行为罢了。
“嗯?她不担心自己的脸被毁了,反而还有问题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