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是有些怀疑。
“当真,好歹是我要嫁人了,绑着上花轿是什么道理?”
这张嬷嬷用看怪物的目光看向一本正经的慕雪。
慕雪自然还是那个慕雪。
同样的骨瘦嶙峋,身子羸弱,说句话都要喘三喘的慕雪。
她自然瞧不出什么名堂出来。
但是细看又觉得她古怪,却说不上来。
难道是跳了湖,认命了?
昨夜这慕雪被人丢进荷花池,动静不小。
不过当府里的下人跑过去的时候,岸边一个人都没有,冰冷的河面之上还剩下两圈泡泡,人早就沉了下去。
都当这慕雪是自寻死路,晓得自己要替嫁了,不想活了呢。
“可考虑好了?”
其实不知不觉之中,慕雪已经掌握了主动权。
外面的轿夫已经等了许久,张嬷嬷也不想再耽误时间,免得耽误了吉时。
“给三小姐松绑。”
吩咐这话的同时,已经有人将云芝给连拉带拽的拖了下去。
“三小姐,您若早配合,我等又何必对您这么粗鲁。”
三下五除二,绳子是怎么绑她身上的,此刻就是怎么解下来的。
手拿着粗长的绳子,这张嬷嬷倒是说了下坡话来。
慕雪冷笑的扭了扭自己的手腕,预备想要动手开揍的时候,但是看着这院子里面站着好几个膀大腰圆的老嬷嬷,而自己走两步都觉得用了全身的力气,想想还是做了罢。
花轿是直接被抬到了这破旧的院子里面来的。
她在张嬷嬷的友爱目光的注视之下,缓步朝着那边红顶花边的轿子走去。
微风袭来,鼓起她的衣袍。
寒冷的空气之中带来丝丝梅花的幽香。
她忽而转了方向,到了那边的梅花树下,抬手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