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捞足油水,这半年来泉姑娘的声势不就白造了吗?”
“那泉姑娘再怎么样也只是个歌姬,能漂亮得那么夸张?”
……
沙水河畔,那老人对于周围发生的一切好似无动于衷,只是一人沉默地看着色彩斑斓的河水,一盏盏河灯从眼前飘过。
身边一个侍卫低声道:“大人,要不先带您去僻静处逛逛,这里灯红酒绿的,容易污了大人的眼。”
老人摇了摇头,目光只是看着那河水,道:“不必。”
先前簇拥在周围的人群在那歌楼灯火亮起之际散去了许多,远处,有琴瑟声渺渺地传来,佐以歌声淌入凄艳的河水里。
老人身边,一个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叹了口气:“唉,这些人过了几个月舒坦日子,过往的艰辛就全都忘了,这些年大人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其中多少艰苦血泪?他们啊……全然不知!”
那老人抬起手,轻轻摇了摇,寒风灌入宽大的衣袖里,老人却似浑然不觉,只纹丝不动地立着。
“国泰民安本就是幸事,他们知道或不知道,意义不大。这也算是那赵襄儿的一点功绩了。”老人平静地说着。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压低声音道:“那赵襄儿……她区区一个十六岁的女人,凭什么执掌赵国?皇宫那帮老东西都是疯了吗?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个瘟神,如今又把她女儿迎了上来,真真都是脊梁弯着的怕死鬼!”
老人压了压手,道:“平日里不要过多议论这些了。”
那中年男子道:“过去老先生委曲求全,将满城苍生挑于一肩,好不容易与那瑨敲定了许多条款,换来了临河城几年的安康和平,如今倒好,一切付之一炬,居然还想革去先生的职……这帮人,真是瞎了眼!”
若是平日里,老人肯定会劝说几句关于祸从口出,不议朝政这般的话语,但今日人声嘈杂,也没有人听清他们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