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石壁下盘膝修行的姿态,感慨说道:“徐藏说过,弱的怕强的,强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但所有的人,包括不要命的人,都怕疯子。”
丫头默念着宁奕的这句话。
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
“柳十一的剑,非常简单,没有其他过多的东西。”
“只有极致的‘杀死’,这是他的剑意,我几乎没有见过如此纯粹的剑意,不带感情的‘杀死’。”宁奕闭上双眼,喃喃道:“即便是徐藏,在出剑之时,他的剑意里,或多或少包含着‘愤怒’,‘仇恨’,‘痛苦’这样的情绪,这些情绪会使剑招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但也使剑变得不再纯粹。”
“平等王追杀了柳十一四次......”宁奕转头望向裴烦,笑着问道:“我倒是觉得,那位位居地府第九殿的年轻高手,一直被柳十一当成练剑的靶子。”
丫头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柳十一刚刚说要杀死平等王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愤怒。
他被平等王刺了两剑。
被刺杀了四次。
竟然连一丝恼火的情绪都没有生出。
极致的平静。
而说出杀死两个字的时候,柳十一的神情,就像是要丢掉一个无用的玩具......对他而言,平等王已经无用了,再多的刺杀,都只是累赘,所以他要杀死平等王,来试验如今的剑法是否能让自己满意。
这真的是一个疯子,而且是一个冷静的疯子。
......
......
柳十一在院子里观摩曹燃那一战留下来的道痕。
宁奕和丫头一起,动身前往白鹿洞书院。
此行,不仅仅是为了取回羌山长气,也顺便算是出门兜风。
丫头如今是天都数一数二的“名人”,大能者公开台面收下的弟子,与那些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