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掌心,就此让病痛中的他安心下来。
牧遥任由他握着,心跳由慢至快,她叹气,他都生病了,就让他占一次便宜好了,不过……就算是那么虚弱的时候,陆大美人的姿色仍旧不减半分。
几近凌晨时,陆善言才醒过来。
牧遥立刻正襟危坐,把刚才偷偷观察他的样子收起来,“你醒了,好点儿了吗?”
他坐起来,眉间终于舒展,轻轻向她点头。
怎么还是一副没力气的样子,牧遥咬了咬唇,尽量对病人温柔一点,“你饿了吗?”
陆善言看向她,眼底的光慢慢聚集,淡淡道:“还好。”
真是嘴硬,牧遥一撇嘴,继续问:“要不要吃蛋炒饭?”
他又皱眉,她小声补充,“……我只会做这个”
遂妥协。
牧遥一笑,撸起袖子就下楼去厨房。
蛋炒饭第一步,打蛋——
第一个蛋因为力气太大,被她全部磕碎,第二蛋没碎,但蛋壳和蛋已然分不清你我……
不知什么时候,陆善言也下楼来了,靠在厨房门边看她,看到这一幕时,随即眉头一皱,走上前去截下即将牺牲在她手中的第三个小生命,拿在瓷碗边上轻轻一敲,蛋和壳立即干干净净的分离。
第二步,切葱花——
因为上一步的失败,牧遥负气的拿着菜刀开始笨拙的切葱,几刀下去,参差不齐,惨不忍睹。
陆善言一叹气,在她快要切到自己时,从她身后以环抱的姿势,稳稳握住她拿菜刀的手,好似淡淡的雏菊花香从身后暖暖的拥抱着她,牧遥一时无措。
“切菜的时候不要乱来。”他严肃地握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教她,轻轻松松的力道,切出来的小葱又细又整齐。
她心不在焉地听着他的呼吸,动都不敢动。
“……你个病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