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同在,犹如相爱之人阴阳两隔不复相见。”
“这传说实在悲凉。”
赵南星看到这样妖娆的彼岸花,却有着如此悲凉的传说,不禁感慨一句,凑近了彼岸花。
“是啊,的确凄凉。”
公孙忘忧也感慨一句,往前走了几步。
赵南星和公孙忘忧望着眼前一片的彼岸花,两个人的瞳孔越来越大,紧接着像是从石洞里,各自到了另一个净土之上。
赵南星看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在大雨倾盆的夜晚提着油灯,踩着枯骨来到了乱葬岗。
当他从遍地的枯骨中,找到了一个被砍断四肢,挖掉双眼,割掉舌头的人彘之时。
他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
“微儿……微儿……”大雨中,他嘶哑的唤着那个女人的名字,从枯骨和石头上爬过去,抱住了早已冰凉死去的人彘。
“微儿,你为何不肯听我的劝,为何这样执迷不悟……又为何不肯多看身边的我一眼?微儿……”
噗!
男人口吐鲜血,抱着人彘,倒在了大雨倾盆的乱葬岗上。
他脸上的面具落下,露出了一张模糊却又熟悉的面容。
赵南星不断地摇头,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这不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
……
公孙忘忧来到了一片草原上,他看到了一身红衣的女子,骑在高马之上,手持弓箭,正对着戴着有面纱的斗笠的浑身是伤的高瘦男子。
红衣女子脸上也遮着白色的面纱,她不屑的勾唇冷笑,“你的死期到了,别在做无谓的挣扎,也别想阻止他夺嫡登上皇位。”
男人苦涩一笑,声音嘶哑颤抖道:“那个混蛋,怎么配当上英明的一国之君?而你……不过是他利用的工具,一个可怜虫一样的女人!”
住口!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