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塔腊姨妈与我额娘乃是嫡亲的姐妹。早年间家中出事后来往就少了许多,如今又热络了起来。”
“大抵就是喜欢拜高踩低的那种亲戚吧。至于文晴,她小时候性子不错,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她的额娘教养歪。”
只是…喜塔腊文晴到底年纪还小。若是能够教好,她以后应该也会是一个出色的姑娘的。
“原是如此。”
胤禛一听也是了然,便道:“自古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易。人心如此,有时候也无可指摘。”
“只是,人心是一回事,咱们自己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你若是不喜欢,不搭理也就是了。以你如今的身份,即使是这么做了,旁人又能怎么指摘?”
喜塔腊家若真的那么蠢跑去指摘四福晋不通人情,于她们家自己而言也并非好事。
要知道…
以胤禛这样的身份,想要碾死喜塔腊家,那就等同于碾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顾清欢一想也是。但不管怎么说,她额娘与喜塔腊姨妈到底是血连着血的亲戚。一时半刻她们也还未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儿,她们也只需要先小心提防就是了。
人出在风口浪尖上头,怎么做都还是要斟酌的。
“自然有理。”胤禛倒是得意了几分,便就又问顾清欢道:“你要不领着我,在你小时候的院子里头四处走走?”
“嗯。”顾清欢颔首应了,就开始带着胤禛四处走。
四岁以前,她在庭院里头最喜欢玩泥巴了。那个时候,还是顾清诩带着她玩泥巴的。
将泥巴搓成小球,就像是他们吃的那些食物的模样。弄得身上脏兮兮的,给阿玛瞧见了就是一顿臭骂。
稍稍大一些了,兄妹二人就会去后头的竹林里头捉蝉玩。
夏日里天气热,夜里两个人就在凉亭里头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