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个冬日,与费扬古的死讯一同传播出来的,却还有一则小道消息。
这一日,连绵了好几日的雪终于是停歇了一些。顾清欢难得到了秋千架上,准备着自个儿玩一会儿秋千。
小顺子急匆匆的,就从游廊的另一边跑了过来。
“怎么了?”
顾清欢想起上一回瞧见小顺子这么急切,那还是得知费扬古死讯的时候的事了。今儿…瞧着似乎更急了。
难不成又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了?
“奴才…从外头听说了一则消息呢。”小顺子脸色不是很好,眼里满满的都是惶恐。看着顾清欢时,还带着几分担忧。
“什么消息?”
“是关于乌拉那拉家的。”
顾清欢瞳孔一缩,顿时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关于…乌拉那拉家的那个姑娘的。说是…她呀,先前与咱们四阿哥相识呢。四阿哥吊唁时,甚至还问起了人家姑娘。”
…
谣言,是这么说的。
先前费扬古身子不好,乌拉那拉蕙欣心中惦念阿玛,便去了京郊的法华寺上香。
谁曾想…回京时路上遇见了大雨,恰巧四阿哥路过,就将乌拉那拉蕙欣捎带上了自个儿的马车,二人一路回京的。
后来费扬古过世了,在吊唁会上。有人曾经听见,四阿哥询问乌拉那拉蕙欣的事情。
知晓乌拉那拉蕙欣是因为阿玛过世病了而不在灵堂前头时,四阿哥还露出了些许关怀的神色来。
小顺子十分详尽地将这些事情讲述完毕以后,眉头就皱着了。
“虽说谣言终归只是谣言。可…”
小顺子扁扁嘴,又道:“奴才还听说。先前皇上那儿知晓费扬古大人身子不好,便是有意做主给费扬古大人的女儿指婚的。”
毕竟阿玛额娘都过世了,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