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欢,都是你害的。”
芸竹还在不断的发着狂,眼看着两个小太监几乎就已经要拉不住她了。
雅琪还晕在顾清欢的怀里,顾清欢努力地将雅琪往后拉了拉,安顿在了边上一个稍稍安全一些的地方。
“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回这个公道的。”
顾清欢拿着帕子,帮着雅琪擦拭了一下脸颊上面的鲜血。
可鲜血还在往外渗透,帕子擦掉了一点以后,又有鲜血流了出来。
顾清欢深吸一口气,旋即站起身来,朝着芸竹走了过去。
“你就这么恨我?”
顾清欢抓住芸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就往上扯了扯。
芸竹给扯得吃痛,整个人顿时就龇牙咧嘴地看着顾清欢,道:“我能不恨你吗?你瞧瞧我在浣衣局过的是什么日子?”
“不就是你,让那个丑恶的嬷嬷整天用鞭子抽我的吗?”
她让人用鞭子抽她?
“我没有!”
“你没有?”
芸竹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诮,道:“那你不如看看,我手上的是什么?”
顾清欢深深地看了一眼芸竹,将她的袖子往上拉了拉以后,赫然之间就露出来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有些旧的伤疤已经结痂,新的伤疤却还在往外渗出些许的血珠。
芸竹确实是被人虐待了。
可,却并不是她顾清欢的意思。
“我长得虽然不如你,才情也不如你。可我聪慧,更加懂得如何去伺候一个人。”
芸竹的声音凄厉而又嘶哑,幽幽地说道:“可是凭什么,月华姑姑瞧中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呢?”
“就凭你这副德行,月华姑姑能够瞧得中你才有鬼了!”
身后不远处忽然之间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顾清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