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揖,李岩说道:“无妨,都是为陛下分忧。”
“李大人,这火车一事,陛下竟然如此有把握?难道真的能成?”
李岩耸了耸肩,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了,我只能相信陛下,陛下说能成,我就认为他能成。”
刘鸿训看了看韩爌,韩爌笑道:“陛下为火车呕心沥血好几年,科学院那边花费了无数人力物力财力,你怎们能在大殿上当面质疑火车呢,有些事,不要想那么绝对,到时候真有问题,难道还要朕陛下承担后果?”
“咱们做臣子的,为陛下分忧是分内之事。”
韩爌这话说的就比较含蓄了。
火车?
呵呵,怎么可能!
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这种东西!
别说我韩爌不信了,你去外面问问大臣们,谁相信?
连李岩也说不准,李岩也只是对陛下崇拜,所以选择相信,这种相信不是对事务逻辑本身的相信,仅仅只是因为对陛下相信,所以相信。
刘鸿训叹了口气,说道:“可是现在北京、沈阳、武昌、长安的铁路局同时在启动,现在已经投入进去多少人力物力,最重要的是,铁器大量投入,一旦不成,就是资源巨大的浪费啊!”
“现在北京城的铁器价格已经涨到什么地步了,很快春耕就开始了,这样下去非得影响农业!”
说完,刘鸿训忧心忡忡离开。
李岩看了一眼顾炎武,顾炎武刚才在朝堂并没有发言,不过看得出来,他也有许多话想说。
他是现在大明朝鞍山铁矿的奠定人,鞍山铁矿已经成为大明朝第一大铁矿。
顾炎武说道:“李相,我倒是在辽东与王徵接触过一段时间,老实说,我心里也比较担忧。”
“此事牵扯重大,消耗的钢铁数量不少,一旦没有任何成果,你今日在大殿上说的话,怕是要被人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