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势力都连根拔除了。
燕诀起了身来,走到屋外轻轻咳嗽着。
跟在他身后的人有些担心:“皇上,北燕的事,您打算怎么办?”
“不急,魏临渊就算拔除了一个丞相,也不代表他能腾出手来对付我南诏了。”燕诀瞧见院子里有蝴蝶栖息在鲜花上,才伸出苍白到几乎要透明的手轻轻抚过去,等蝴蝶栖息在他的手指上了,他才浅浅而笑:“你忘了南疆,还有一个北燕太子么?”
“皇上的意思是……”
“博弈,就要所有人都认认真真的才行,魏临渊到现在也不将我当做对手,我若是急急冲出去,在他眼底也不过一个笑话。”燕诀又道。
侍卫还是不解他的意思,但燕诀也没打算解释,只命人通知苏云翰,及早将燕筝送入北燕皇宫,又命人往楚国去了封信,这才悠然的跟随林楚玉的身影而去。
林楚玉到了下一个县城,就见到了乔装而来并带着兵的荀阳了,这些都是夜染的意思。
客栈里,外面的雨又连绵下了四五日,荀阳站在窗边看了看,才回头看向夜染:“这么大的雨,病情不知道会不会扩散。”
“不必担心,这里府衙们分发的药虽然没有大用,但也不至于扩散。”夜染神色淡淡的,朝屋外看去:“荀将军可曾做好了准备?”
荀阳见林楚玉不说话,只转身看着窗外,应了声:“大哥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只等吩咐。”
“那就好,这件事处理要迅速,不可拖延。”夜染说罢,有侍女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夜染神色有几分不对,见荀阳似乎有话要单独跟林楚玉说,便起了身:“楚楚,剩下的,你与荀大人说罢。”
“嗯。”林楚玉点头。
荀阳听到夜染这般亲昵唤她时,心底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复杂。
等夜染走了,荀阳才禁不住转身,望着林楚玉,道:“还望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