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驾驶座上的十七此刻已经像风化了的雕像般,一动不动坐在那里,虽然车中间有挡板,但其实隔音效果并不好,他开了多久的车就被迫听了多久的现场直播。
过了几分钟,却好像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十七试探着开口,“先生,民政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