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柳,滑滑梯一样下来,恰落在车顶。
车子马不停蹄,向着外间直冲而去。
叶流西第一个翻身进车,和高深合力把丁柳先接进去,肥唐没那待遇,被高深塞麻袋一样塞进车窗,不过他还是很满足——毕竟镇山河连进车的资都没有,还在车顶吹冷风呢。
一切全凭鸡爪,抓不住行李架,也就一别天涯了。
车进街道,触目惊心,荒草几乎长到了人的胸口,要不是昌东的车改装过,车身整体提高,现在估计视物都有困难。
昌东说:“还是老规矩,我只负责开车,路上任何状况,你们料理。”
话音刚落,肥唐忽然大叫:“看!”
车灯映照处,街边有一扇门半开,门口有个人,姿态扭曲,摇摇却不坠,和地面呈30度角左右,像斜插*进地里的一根木棍——全身裹满荒草,像个稻草人。
叶流西说:“这人应该是被惊醒或者没睡着的……但还是没逃出来。”
大部分人,可能睡在床上,无知无觉,就已经被缠裹进重重荒草之中了。
丁柳有些后怕:“多亏了镇山河,它要是不叫,咱们是不是也……”
不觉打了个寒噤。
肥唐咬牙切齿:“怪不得赶路要带只鸡,鸡对这些邪气是真敏感,我靠……”
他忽然脊背生凉:“这城里前一阵子闹鸡瘟,鸡都死完了,不会是阴谋吧?”
昌东回答:“有可能。如果鸡都还活着,出了状况就会大范围鸡叫,能叫醒不少人。”
不管幕后黑手是谁,这种手法,无异于屠城。
肥唐恨恨看窗外:“东哥,你介不介意我浪费点汽油,烧它丫的?”
昌东没什么异议:“省着点用。”
肥唐跪趴在后座上,拖过油桶拧开盖,拿擦车的抹布塞进去浸了浸,然后拎出车外,打火机焰头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