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确认了,可一提起以前的事,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矮了一截。
她扁嘴道:“在说你大哥大嫂的事,干嘛又说我?”
“我想知道。”曲洺生靠过去,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眼神变了,双手有些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捏来捏去。
仔细算算,两人也的确好些时间没有尽情放纵过了。
秦之意没有抗拒,随着他的节奏很快就有了感觉。
曲洺生趁机问:“你对我是不是见色起意?”
“不、不是。”
“那是什么?”
是在黑暗中待得太久,对光的渴望和追逐。
只是此刻秦之意有些意乱情迷,根本无法完整地表达自己的心中所想,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曲洺生被她这幅模样勾得有些失控,也等不了她说出答案了。
身体,总归比语言来得更加诚实。
……
梁夏本来就因为曲怀生前些天做的一件事在生气,今天和秦之意聊起曲父曲母后,这心里的疙瘩就更大了。
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曲怀生别说碰她了,连想要近她的身都难。
梁夏没好气地一脚踹过去,力道不加控制,差点就把曲怀生给踹下床去了。
幸好,曲怀生一早就觉察出她的心情不太好,动手动脚的时候留了个心眼。
有所防备,才不至于被踹翻。
曲怀生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声音里带了点笑,问她:“我又哪里惹你了?”
“你惹我的地方多了去了。”
“那不如先做事,做完了再一起算账?”
梁夏:“……”
论不要脸,她家老公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啊!
梁夏懒得再跟他多废话,直接上手就在被窝里跟他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