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跟王骥见个面,这件事情,恐怕还要蒋兄出面,再则,营救罗通一事,毕竟是圣母的意思,到底如何决断,我等还是修书一封,陈明利害,看看圣母那边,到底是何看法,如何?”
任礼点了点头,道:“事已至此,也只能先这么办了。”
说着,他看了看蒋义,后者倒是有些为难,道。
“如此也好,但是王骥的身份,回京之后必然会进诏狱,想要见他只怕不易,这种事情,又不好让人传话……”
闻言,张輗揉了揉额头,道:“这件事情我来安排,锦衣卫那边的狱卒,上回已经被我们买通了,想想法子,应该能有机会。”
于是,在这件事情上,便算是勉强达成了一致。
送走了任礼和蒋义,张輗回到花厅,发现陈懋还坐在厅中,慢慢的把玩着手里的茶盏,似乎那花纹让他极为感兴趣一般。
见状,张輗苦笑一声,无奈道。
“舜卿兄,你也莫要太过多心了,照我看来,不一定就是有人私下跟宫里有什么联络,或许,就是太后有什么其他的消息渠道,得知了罗通的事情,也未可知,如今的局面,我等实在不好继续内耗啊。”
陈懋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口气倒是依旧犀利,道。
“二爷真是这么想的?也罢,既然二爷愿意自欺欺人,那也没什么不好的,日久自然见人心。”
张輗语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得同样捧起茶盏,掩盖自己的尴尬。
所幸,陈懋也没有继续在这件事情上纠结,换了个话题问道。
“最近一段时间,据说五军都督府那边,似乎不太平?”
提起这件事情,张輗也是一肚子气,道。
“别提了,自从范广和杨洪上任之后,联合于谦,搞了一个什么九边战略,说是要整合边境的兵力,将辽东,宣府,大同几个军镇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