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道理,对手想让你做的事情,必然是对对方有利,而对己方有害的事情。
沉吟片刻,朱祁钰并没有对成敬的话有什么评价,而是继续开口问道。
“朕没记错的话,曹吉祥这次奉命监军,应该是跟着宁阳侯一块回来,算算日子,差不多该到京师了吧?”
成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虽然摸不清楚朱祁钰的心思,但是也明白,天子并没有因为自己刚刚为曹吉祥说话,而产生什么想法。
于是成敬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回答道。
“是,不过曹吉祥比宁阳侯等人早出发几日,大约明日就该到了。”
朱祁钰似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朕记得,这次提拔上来的御史,有几个是你的同乡晚辈,对吧?”
成敬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向这个,愣了愣才点了点头。
提起此事,成敬心中也是一阵复杂。
他本是进士出身,正正经经的读书人,若非被派到山西,到晋王府中当王府官,本该有大好的前途。
和他同届的进士,如今有好几个,如今已经是三品大员,而他却沦落为宦官内臣。
他在郕王府这些年,虽然算不上有权有势,但是也算出入自在。
可那些原本和他交情甚好的同年同乡,都纷纷都和他疏远了许多,有不少人,甚至连见面都不打招呼的。
如今世事沉浮,一朝巨变,原本闲散的郕王殿下继位为君,他这个原本的郕王府总管,倒是又重新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从那天左顺门的朝会之后,来拜访他的人就已经多了起来,到朝廷传出郕王殿下要登基的消息,他每日收到的拜帖更是数不胜数。
世态人心,炎凉若此啊!
朱祁钰却是没有注意到成敬复杂的情绪,沉吟片刻道。
“既然如此,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