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干脆先回家来。
“干嘛不等我啊?”陶知命吻了吻她的额头,“晚上也可以在那边睡的。”
上田夏纳抿着嘴,摇了摇头。
她有点后悔今天还是没忍住,跟着父亲大人过去看看了。
看得越多,当然心里会想得越多。
她毕竟不是对人世间的各种事已经能接受到那个程度的人。
陶知命看得懂她的心思,于是他想了想说道:“夏纳,等到十月,我要去一趟香岛,到时候一起去吧?”
上田夏纳眼睛一亮,抬头问道:“真的?”
“嗯。”陶知命笑着回答,“那边也有一家公司,也是我们蟠桃会旗下的企业嘛,要过去看看。除了公司的事,我们一起出国度个假。”
“就我们两个人吗?”
“当然。”
陶知命知道她嘴里的人就是只有她一个女人,跟其他人没关系。
上田夏纳的心情变好了很多,憧憬起来:“香岛吗?还没去过,听说也跟东京一样,是个繁华的大都市。”
“我可以先教你几句华语或者粤语。”
“真的吗?”
“对啊,我们一边洗,一边教你。”
“……”
上田夏纳又开始驯服课程了,既要驯服自己对于那种感觉不那么轻易被击溃,又要尝试驯服这个男人对自己足够迷恋。
然而,事情一开始总是这样的目标,但很快自己就变成被驯服的那个。
而且还要一边学新的语言。
“老公?”上田夏纳不确定地发着音。
“对,就是这样叫,这就是对你男人亲密的叫法。”陶知命很受用,“再喊一遍。”
“老公……”
“呦西!现在是下一个词,叫用力。”
“用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