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对方的地方,倒是面前老师过激的反应,让他感受到了一丝恼火。
恼火于他而言,也是很少出现的情绪。
兴味随着脾气的很快消减浮上大脑,看着面前气得鼓起腮帮的女人,沈司年玩性上心,索性同面前的女人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他同样从椅子上站起身时,严小姐猝不及防。
唇与唇只差分毫便能接触,沈司年几乎能够感受得到对面女人的呼吸。
炽热、急促的呼吸,意料之外地,扰乱了他的心跳。
这导致了他朝后拉远时,原本预设好的话,说出来竟然有几分不自然。
“严小姐。”
他不得不微微停顿,用来延缓呼吸:“我的私生活,用不着您太上心。”
他不经意把自己心底对女人的称呼脱口而出。
严老师被他一番操作气得红了耳廓,换个场所,沈司年确定面前的女人应该会毫不客气地赏他一巴掌。
可这到底是在学校的办公室里。
“如果没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沈司年发觉到了这次玩笑有些变了味,不用严小姐赶人,他先一步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困意消减了许多。
大脑渐渐恢复精神,沈司年后知后觉地想到,他刚刚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如果冒犯到妹妹的班主任,需不需要送份礼?”
秘书即将离开办公室,却被沈司年硬着头皮,喊住了脚步。
沈司年的秘书是一位已经当妈的女士。
秘书的儿子也已经上了小学,有的是资历回答他这个问题。她观察了自家上司一小会,斟酌地分析到:“看是什么程度的冒犯吧。”
“现在的老师都不敢收礼物了,也不敢随便给学生穿小鞋。”秘书分析得一本正经:“但如果比较严重的程度……不送礼,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