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秦妙然便急匆匆地来到了山海阁。
也管不了什么避嫌之事,拉着成千染就朝着后院走去。
“父亲入宫两日,现在还没有半分的消息。”秦妙然不安地说道。
成千染昨日便收到了消息,说是秦和颐被关在了宫中,皇上已经知晓了他的罪证,迟迟却还没有下处置的意思。
堂上的折子堆积如山,慕容添也不为所动的模样。
“你家状况可还好?”成千染询问道。
秦妙然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姐二姐她们整日出去打听,兄长他们也塞了不少银子给宫里的人,都没什么结果。”
“孔姨娘最近收敛了许多,似是——准备偷偷溜走。”
成千染一愣,不确信道:“你的意思是,她准备离开太傅府。”
“兴许是觉得我父亲也没什么指望了,便有了旁的心思。”秦妙然轻笑一声说道。
“那你可得看好门户了,千万别让她跑出去,省得日后她换了个身份,再想定罪名,怕是难得很。”成千染意味深长地说道。
秦妙然有些不解道:“我本是想将她放出去,然后再抓回来,这样也好定罪名。”
“何人来定,如今太傅府最有话语权的便是她,你还想定她的罪名。”成千染无奈地说道。
“这……”秦妙然一时失语,“她都想跑了,定然是有了二心,我的两个姐姐也不会轻饶了她。”
“最好还是以防万一,省得生出枝节来。”成千染好言相劝道。
至于秦妙然能听进去几分,那都与她没有什么太大干系了。
“对了,钱姑娘,你可知晓我父亲大抵会怎么判下来?”秦妙然试探性地问道。
关乎于太傅府的未来,她自然是想知晓的。
“最终还是要看你父亲的决定,他若是乖乖地认了罪,想必皇上会记念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