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少年。”
说到这,她顿了顿,试探地看了他一眼。
“其中一个少年,长得和您在酆都时变成的孩童模样如出一辙。”
听到这,重黎感到自己眉心直跳:“……大概是昆仑云渺宫,消失了多年,不知被藏到哪里去了。”
说起这事儿他就一阵心烦,不周山大劫之后,整座昆仑虚境居然也在短短数日内从世间蒸发一般遍寻不着了,他也花心思找过,可惜一直无果,见鬼得很。
不过从今日发生的事来看,当日抢在他前头带走了那具尸身的,以及从酆都将其偷走的,就是同一人了。
敢将这东西藏在天虞山,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他瞥了云渺渺一眼,有些犹豫:“……在梦里,可有觉得眼熟之处?”
仙神与凡人不同,尸身不腐,记忆也一并封在躯壳中,只是旁人看不着罢了。
但她不同,那些“梦”与她是一心同源,再加上她的血……
他不敢确信,这会不会令她逐渐恢复前世的记忆。
若是如此,恐怕用不了多久,“云渺渺”便会彻底从这世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永远看他不顺眼的人。
“眼熟?”她迟疑片刻,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梦境缥缈,能记得的其实不多,更不必说什么细枝末节,才一日光景,脑子里的画面便只剩下零星的残像,唯独记得的,只有那个白衣少年坐在石阶上的模样……不过这一幕,她觉着说出来这祖宗八成要跟她急眼。
“眼熟的地方倒是不记得了,但在梦的最后,我记得从朱雀上神口中,听到了‘长生之血’。”这是她挣出梦境时,听到的最后的话。
重黎一惊,从被子下挣了出来,紧盯着她:“可有听到长生之血的下落!”
在白辛城的时候,他也曾尝试过从她口中旁敲侧击出一些线索,毕竟事关余鸢的伤,自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