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其他人说了什么,不必理会!”
瞧着他郑重其事的样子,她哑然失笑:“你跑来就为了同我说这个?”
“当,当然!……你这什么眼神儿,不信我?”他皱起了眉。
“不是……”
在她的印象里,这小子可少有如此正儿八经的时候,当初为了情茹的事,她可还好好算计了他一笔,本以为这小子多少会记恨于她,这些年却连绊子都不曾给她使过。
当场呛过几句,便这么揭过去了,倒是教她颇为不解。
“……从前折腾你的时候,觉得你还挺小心眼儿的,没想过有一天你会对我说这样的话。”她微微一笑,却见他倏忽一僵,当即别开了视线。
“我,我怎么小心眼儿了?不就是当年说了几句不大中听的话么,小心眼儿的哪里是我……”他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咱俩认识都十年了,也算那什么……”
“什么?”云渺渺疑惑地望着他。
已经走出数步远的重黎听到这句,脚下步子猛然一顿,回过头来望着那边的二人。
另一头,孟逢君也催着言寒轻快些回去,他捏着拳,有些僵硬地站在她跟前。
“怎么话都不会说了?”云渺渺总觉得他今日似乎总是欲言又止,平日里嘴皮子比谁都利索的人,这会儿居然吞吞吐吐起来。
言寒轻挠了挠头,“嗐”了一声:“我就是想说……咱俩可是一起偷过十五回鸡腿,十二回桂花糕,还在花前月下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的关系,你如今遭了冤枉,我总不会袖手旁观的,放心吧!”
这话听来久违又耳熟,饶是心情还有些沉重的云渺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可真是让言兄费心了。”
长琴站在石阶上唤了一声,他也不得不赶紧过去,临走前往她怀里塞了一瓶药:“这个拿去每日擦擦,姑娘家家的伤口也敢随便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