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睡过。”
长潋面色紧绷:“如今……与那时不同。”
“什么不同?”她懒得同他废话,甩了甩手,“就这么定了,还是说你能耐到脑后长眼,能自己给自己换背上的药?若是一不小心被你两个徒儿撞见,可别指望我给你圆场。”
闻言,长潋眼中浮现出一抹动摇之色,踟蹰片刻,终是妥协。
“这不就得了。”她露出了志得意满的一笑,“你那大徒儿一早就起来张罗早点了,比姑娘家还贤惠,就是这视魔族如仇家的性子,应当是受端华长老的教诲吧?”
长潋警觉:“你怎么他了?”
她摊了摊手:“就过去瞧了一眼,偷吃了他一个包子罢了,啧啧啧,这厨艺……”
他叹了口气:“你不是也会吗。”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忙着做和等着吃,我寻思还是后者比较舒坦,再过一会儿,他八成就来喊你过去用饭了,你是自己脱还是我来?”
长潋露出了不明所以的神情。
她嘴角一抽:“换药。”
“……”
他低下头,有些犹豫。
“愣着作甚?”她已经去拿药过来了,却见他面露窘迫,不由好笑,“我昨日夜黑风高都扒过一回了,活了千儿八百年的老男人害什么臊啊?”
长潋浑身一僵。
老……老男人???
的确,算上在昆仑修行的两千年,他确实称得上“年纪一大把”了。
“你再不动手,我可不客气了。”她说着,开始撸袖子。
他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慌:“我……我自己来……”
他捏了捏拳,硬着头皮脱下衣裳。
霓旌原本真的只是想给他换个药,那些话也不过是嘴快调侃几句,昨日她剥他衣裳的时候,也并未多想。
但长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