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的事,出了内奸?”听完他的话后,司幽能想到的,便是这一个结论了,“你认为,重黎就是那个内奸?”
长潋眼中浮现出一抹厉色:“暂且只是猜测,但当年若真有人从中作梗,必将酿成大祸。发现不周山封印破损后,我便试着将其困于山下,但封印一日比一日薄弱,我决意将山中之物封于体内,能撑多久便算多久,此间设法将其毁去,但这些年,一直没有找到门路……还有一事,八年前我前去不周山意欲将其取出时,却发现只剩一半了,另一半,找寻多年,仍不知去向。”
闻言,眼前的人陷入沉思,似是忽然想起什么,竟是一阵恼怒。
“敢将此物封在体内,本君看你是不要命了!”司幽沉着脸伸手一探他的经脉,面色黑得吓人,“便是天之四灵都不敢说能将此物压制住,你们这两个臭小子……本君手里要是有不染,非抽得你俩上树讨饶!”
长潋听出他话中端倪,面露诧异:“您的意思是!……”
司幽气得脸发青:“真不愧是她教出来的徒弟,师徒几个都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他从怀里摸出一瓶药来丢过去。
“一日两枚,还想多活几年就老实吃药,否则这样下去,两年你都不晓得撑不撑得到。”
看着掌心的药,长潋默然一笑。
“多谢帝君。”
“谢个屁!等她回来要是发现你没了,问本君要人,本君上哪儿给她变一个活蹦乱跳的大弟子去!”司幽翻了个白眼,想了想,又给了他一瓶,“这个也吃,护魂的。”
沉默半响,他叹了口气:“你这小子啊,也是嘴硬心软一主儿,这些年到处都在传天虞山长潋上仙与魔尊重黎一碰面就得打个昏天黑地,敢情她当年给你俩的泰逢和英招,在这派上了用场。”
长潋眉头微皱:“这些年魔族猖獗,四处为祸,天虞山既为仙门之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