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吧……”
他默了默,似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走了出去。
桑桑都捏了把汗:“这臭小子可太吓人了……”
方才它睁眼时,吓得脉搏都停了好几息!
云渺渺亦是惊魂甫定:“许是觉得我随时想着逃。”
“什么毛病啊这人……”桑桑气得够呛。
然而,还没等她们将噗通乱跳的心平抚下去,重黎居然又回来了。
望着推门而入,半点不见心虚的魔尊大人,一人一鸟俱是一僵。
他已经卸下了发冠,脱了袍子,长发垂在肩头,还是那副随时会生气的冷淡模样,却在昏黄的烛光中,稍稍透出一丝温软。
半垂着眸的时候,让她想起了梦中那个了无生气的重黎。
他走了过来,停在了榻边。
而后,坐了下来。
云渺渺:“……”
这张床不比内殿的那张,要窄许多,她身旁的位置,也不过堪堪一尺,他居然真的侧着身躺下了。
她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竟又给他腾出了点位子。
靠着墙,冷得一哆嗦。
“……”
“躺下。”他合着眼,冷冷地开口。
“臭小子你说什么梦话呢!”桑桑瞧着就想给他一脚,然而话音未落,便被他施法封住了口,只能恼火地在墙角捶胸顿足。
“躺下。”他沉声重复了一遍。
总觉得再让他说出第三遍,她的下场会不大好看。
她踟蹰了片刻,终是妥协了,本想对着墙熬几个时辰就该天亮了,偏偏半边肩受了伤,一躺便疼得冷汗直冒,挣扎了一会儿,她僵硬地转过了身,忍着痛仰面躺了下来。
床榻太小,身侧的人便近了,尽管她已经竭力往里靠,还是免不了会碰到。
她属实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