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下了,但她属实不知该说些什么,至于蠪蛭王的尾巴,却之不恭。
“还挺客气。”他低笑一声,也没勉强,尾巴一卷,堵住了椅背的缝隙,替她挡了挡风,“蠪蛭与九尾狐算不得同宗,不过世人时常认错,只是曾一同在女娲身边跟随过一段时日罢了,算起来……嗯,应是同门了。
不过那小子懒得很,领命去下界祸国,听闻他化身美人,打算将人家的气数耗尽,可惜魅术不到家,差点被人家就地办了,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溜了回来,说什么都不干了,哎呀呀,那可真是……”
这故事她倒是听说过,伐纣在人间也算耳熟能详的传说了,那位遗臭万年的美人,据说就是九尾妖狐所化。
“那后来呢,你说服他了?”她听说的故事,到这儿可不算完。
“哪能啊,那小子冥顽不灵,便是要领罚也不肯再去了。”
他想起这事儿就好笑,堂堂青丘之祖,躺地上撒泼打滚,飞了一屋子狐狸毛的场面,真该给他画下来,用最好的画轴裱上,就挂在青丘大门口,让那些小狐狸们好好看看自家祖宗当年是个什么丢人玩意儿。
“没法子,后来我便化作那美人模样,替他演完了这档子破事儿。”
莫说云渺渺,桑桑也是一愣。
“所以当年那事儿,后半段压根不是狐妖祸国了?”
他点了点头:“不过蠪蛭和九尾狐本就生得差不多,应当无人察觉。”
“你们简直……简直胆大包天!”欺瞒神明,暗度陈仓,便是袒护师弟,这也是重罪啊。
“所以这不是一个贬到青丘种菜,一个去凫丽山养鸡了么。”他眨了眨眼。
“……”无言以对。
“小丫头,你叫什么?”他托着腮,手里捧着酒,幽幽地望着她。
她顿了顿。
“云渺渺。”
“云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