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严刑逼供似的。
才喝了小半碗,云渺渺实在受不住,捂着嘴背过去干呕起来。
这些年为了她的修为和底子,师父师兄也弄过一些药让她和,但如此苦涩还不得不一勺一勺喝下去的,却是头一回。
重黎放下了碗,白瓷磕在案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而后,他走进了内殿,没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手中多了一包东西。
拆了一瞧,竟是一包蜜饯。
他将蜜饯摊开放在她眼皮子底下,又端起了那碗药,冷着脸继续喂。
“三口一枚,喝药。”
她没来及问一句他哪儿弄来的蜜饯,这崇吾宫中怎么会有蜜饯,那又苦又难闻的汤汁又递到了嘴边。
本想用烫口拖延,他早已抢先一步,都吹成温的了。
“……”
见赖账没戏,她认命地一口一口喝着药,就着蜜饯过口,总算是忍到了最后一口。
霓旌提心吊胆地从他手中接了空碗,属实佩服这丫头居然真能喝完。
云渺渺此时含着蜜饯,还觉着苦得脑仁疼,眼前的人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目光落在她身上,许久,冷哼了一声。
僵持之际,遥岑忽然来报,凫丽山山主突然折返,已经到殿外了。
说着,人已经走了进来。
“这是做什么呢?唷,谁把灯都打翻了?”
一笑间,占尽风流,崇吾宫上下,似乎也随之亮上几分。
重黎眉头一拧:“老狐狸,这就从东海回来了?”
颍川对上他的眼,忽然一怔,迟疑了片刻,转而一笑:“哪里,我还没踏入东海呢,便突然收到敖广那老龙让虾兵递来的传书,说是那小青龙的病突然好转了,无甚大事,就不劳我跑一趟了。这不,还送了俩东海明珠作赔礼,我也用不上,就留在你的崇吾宫照个路吧。”
说罢,便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