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臭,心眼儿小,还是个哭包,跟三岁孩子似的……你不是叫这个名儿吗?”
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色,她忽然有点动摇。
“我爹爹都这么唤了你五百年了……”
重黎额角的青筋一突一突,脾气臭心眼儿小也就罢了,“哭包”是怎么回事!?
“听你爹瞎讲!本尊何时哭过!”
“真的呀!”小丫头目光晶亮,“我爹爹同我说,从前经常看你一个人坐在那,一不留神眼就红了,比我小时候还能哭呢!”
“胡,胡说八道!”他忽然想起后头还藏着俩人,恨不得赶紧捂住这臭丫头的嘴!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话,他只觉得莫名其妙,可是看这丫头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倒也不像是在信口胡编。
啧……那老狐狸是愈发皮痒了。
他会哭?呵,简直是白日做梦!
“你爹本尊回头再收拾,你休要四处胡诌。”他抬手一个定身咒,将快要扑到他身上的莳萝定在了原地,怒火中烧地警告,“本尊叫重黎,不叫‘三岁’!你在这儿就和别人一样,唤‘尊上’,再敢说什么‘两岁’‘三岁’的,本尊拔秃你的尾巴!”
“你不叫‘三岁’啊,我还觉得这名字怪有意思的……”莳萝小声嘀咕,当头挨了一记毛栗子。
“你才三岁!你和你爹都三岁!”他恼羞成怒地白了她一眼,她再敢大声点儿,后头那俩都该听到了!
话虽如此,内殿中的二人一鸟早已听得清清楚楚。
桑桑呵了一声:“本来就是‘重三岁’,幼稚得要命!”
它看向云渺渺,却发现听到这句的云渺渺,似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这小姑娘,胆子真大。”霓旌不由得佩服起这头小蠪蛭来,“颍川山主说,她挺中意尊上的,这回八成是专门为了尊上而来,丫头,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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