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了,任由他的灵识探了进来,直驱入她的灵根。
而后,他也怔住了,回过头来,正对上霓旌活见鬼般的眼神。
“怎么样,尊上觉得呢?”她暗搓搓地发问。
重黎的嘴角抽搐的厉害,嚯地收回了手。
“荒唐!”
她皱着眉,几度犹豫:“您就一点印象都没?这气息好像真是……这丫头才多大啊,与您差了好几千岁呢吧,您这可太过分了。”
她一时间都不知该质疑他还是同他道一声喜。
“闭嘴!”重黎冷着脸打断了她,又朝榻上斜了一眼,目光中含着一分错愕,三分愤然,剩下的全是不可置信,“先给她上药!”
说罢,他便转头离去。
“这怎么还恼羞成怒了呀……”霓旌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头,回身看着云渺渺,又拧起了眉,似是了然了什么。
不过她一路都跟着,这,这几时怀上的啊?
正茫然着,门外走进一个身披银甲的高挑男子。
“方才瞧见尊上急匆匆地出去了,发生什么了吗?”
她回过头,瞧见是他,耸了耸肩:“对啊,出事了,大事。”
他猛然一僵,顿时正色:“怎么说?”
她冲他勾了勾手:“将军,你上前来,到这来……对对对,就是这。”
遥岑茫然地走到榻边,瞧见了榻上血淋淋的白衣女子,方才他就是看着尊上抱着这女子走进崇吾宫,命他守在门口,拦着后头的乌鸦精。
那黑乌鸦瞧着不起眼,脾气倒是厉害,差点一把火烧了他的眉毛。
“做甚?”他不解地看着霓旌。
“探探她的灵根。”
闻言,他疑惑地皱起了眉,却实在想知道方才尊上为何那般脸色,于是还是顺了她的意,放出了灵识。
“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