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土地,将脚下妖藤都化尽了。
埋藏在石缝中的种子终于发了芽,在其温养之下,迎着微凉的晨风开出一朵碧青的花。
摇曳在荒芜的断崖上,格外动人。
那一瞬,她似是忽然明白了三青鸟何以这样等了千载。
……
我回到这,就是为了护住这一山生灵,再不教他们受那生离死别的苦,有我在一日,便护他们一日。
我就是他们的依靠。
我,就是他们的家。
这三危山,便是历尽苦难,也终会有山河常青,春暖再归之时。
……
三青鸟死后,环绕在山岭四周的瘴气也一并消散了,虽说这山间还是有些阴恻恻的,但断流的山涧也淌出了细细的山泉。
相信再过些年,待草木重生,三危山终会回到当年的葳蕤盛景。
步清风不大放心,带着几个弟子又去四处查看一圈,负了伤的弟子便留在水潭边休憩。
“喏,拿去。”
一只小瓶忽然掉了下来,云渺渺有些吃惊地抬起头,眼前的人竟是孟逢君。
她脸色不大好,想必是方才耗了不少灵力,却一如既往地板着脸,没好气地瞪着她。
“瞧什么,我又不是余念归那没大没小的臭丫头,脑门上还能开花不成?”
这口气,是本人没跑了。
她拿起那瓶儿嗅了嗅,竟是药。
“这是我出门前我娘让我带上的,都是少阳山上好的灵药,可惜本小姐法力高强,没人伤得了,便赏你吧,算……算还你个人情!”她不耐烦地甩了甩手,也不容她拒绝,便走远了。
云渺渺握着药瓶,愣了会儿,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她躲得及时,倒是没伤及肺腑,不过这么看来确实有些吓人了。
孟逢君说起“人情”,她这才想起山坡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