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所以一个祖宗还不够,这是要再给她添一活宝是吧?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忽然抬起手,拍了拍他的额头,姑且算是安抚——至少她觉着这发子还算管用。
“你留下帮清风师兄吧,我没有信谁也没有不信谁,只是过去看看,獓靥还未现身,三危山情况不明,便是他真的杀了人,也等出去了再说。”
说罢,她便进了林子。
只留下瞠目结舌的言寒轻,抬手摸了摸额头,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耳根蹭地泛出了酡红色。
不远处的孟逢君看过来时,已经不见云渺渺了,却见自家师弟直挺挺地站在那,便过去拍了他一记。
“站在这做甚?”
眼前的少年转过身来,瞧着她的眼神简直要发出光来了,颤巍巍地拽住了她的袖子,吓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你你有话好好说!”
“师姐……”他一脸恍恍惚惚,“你有没有觉得云渺渺最近温柔了些?”
听了这话,孟逢君刚撸下去的鸡皮疙瘩又爬了上来,抬手就削!
“我看你是有病!”
将师弟扇清醒了,她继续警惕着这片古怪的山林。
在座的弟子,除了步清风,数她法力最为高强,步清风这会儿正专心为余念归那个麻烦精护法,她身为长老弟子,自然要更为谨慎可靠。
从踏进这座三危山,她的手便一直紧握着腰间佩剑,除去被这死小子吓着的那回,岂敢有半分松懈。
这三危山比传闻中还要诡谲,走了这么久,竟连一个活物都不曾看到,那獓靥竟有如此胃口,吃光了这方圆百里的山中生灵不成?
她扯着言寒轻回到众人之间,还有不少弟子仍在议论今早的事,忽然感到背后一凉,抬头正迎上孟逢君暗含不悦的眼。
“话这么多,不如留神獓靥几时出现,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