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豆大的鸟眼,还是省省吧。”重黎拍开它呼过来的翅膀,看向一脸茫然的云渺渺,“看个魂,手拿开!”
她颤了一下,乖顺地将手放了下来。
骨节分明的手朝她的脖子伸了过来,这架势,跟马上要掐死她似的,最后捏住了那个活见鬼的结,拨拉了两下:“这都解不开,没用的东西。”
他拨拉了两下。
云渺渺憋着气,却并未感到脖子上松快些,不由得目露迟疑。
“魔尊……”
重黎眉头一拧:“什么破结,这么难解?”
云渺渺:“……”
桑桑:“……”
尾随而至的霓旌:“…………”
您自己系的结,怪谁呢?
云渺渺抬了抬手。
“那什么……”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啪。
话音未落就被拍了回去。
“动什么,老实站着!”魔尊捏了捏拳,抵死不服气地继续摆弄。
云渺渺捂着麻了一片的手背,僵硬地站在那,握着药膏的手都不敢动了。
她这会儿离魔尊的距离不过一寸,一阵风来,便嗅到一阵海棠冷香。
她心念一动,不由诧异。
这气息……
回想起他方才陡然而至的怒气,一个大胆的猜测从脑海中闪了过去。
“魔尊……?”给我解毒包扎的人该不会是你吧……
可惜后半句还没问出口,便被重黎一记冷冰冰的眼神瞪得憋了回去。
而后,那该死的结终于解开了。
“果然是你蠢。”
“……”夭寿,她居然真的在魔尊眼里瞧出一丝嘚瑟。
看来不必怀疑了,将她的脖子包成粽子的,就是这活祖宗没跑了。
魔尊为何要救她,她不晓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