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归虚,她还是扭头看了自家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师兄一眼。
“师兄,你……会做鱼么?”
步清风浑身一颤,焦虑地望着她:“师妹,映华宫可不让杀生的,况且我还在辟谷。”
你这样诱人吃鱼,不大好吧。
她提着鱼尾巴皱了皱眉:“可这么半生不熟的将它晾在这,浪费且不说,回头师父晓得了,可如何说?”
白枭本就是仙鱼,平日里瞧着懒散,明明火毒不侵,这会儿愣是被她烤出了油光,鲜香扑鼻,饶是他这个金丹期的修士也不由得为之暗暗吞了吞口水。
“本心笃定,吃什么又有何干系,师父不也常说道心自在么。”云渺渺一脸平静的补了一句,“师兄,你看这鱼,它像糖醋的,还是清蒸的?”
说这话时,步清风觉得她的眼神同这条鱼简直一模一样,不免有些动摇。
迟疑之际,她竟然已经麻溜地将火生好了,一副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势,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这也不是头一回被师妹拖下水了,踟蹰片刻还是上前,帮她烤鱼。
“下不为例啊。”他叹了口气。
云渺渺一面应声,一面从怀里摸出一把扇子,在旁煽动。
步清风一眼认出这把扇子:“这不是昼白师妹的羽裳扇么?”
她淡淡“嗯”了声,又拿出一只布袋来,从里头摸出了油盐酱醋和一双碗筷,桑桑歪着脑袋,冷眼看她如何折腾。
步清风目瞪口呆:“……乾坤兜?渺渺师妹,你借了这么多法宝?”
这些虽算不上上品灵宝,但也是门中叫得上名儿的宝贝了。
“不是借的。”她说着,又摸出了几枚灵丹,给他当作料,“同她们换的。”
“那何物换的?”
她唔了唔:“画。”
步清风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