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实。
她随步清风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跪下叩首:“弟子拜见师父。”
一连说了三遍,长潋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抬眼看向她。
又是尴尬的沉默,半响,他开口询问:“叫什么?”
“……”
尽管在来的路上,步清风已经委婉地同她说过,他俩的师父记性可能不大好,他入门都快十年了,数日不见,师父还是会问一句“你是我的弟子?”
但她与他今早在见过,众目睽睽之下刚认的弟子,敢情您老人家连名字都没记住?
她定了定神:“回禀师父,弟子名叫云渺渺。”
“噢,云渺渺……”他沉思片刻,似是在试着努力记住她的名字,“从今日起,你便住在这映华宫中吧,若有需要,同你师兄提,或是来问为师都可,主峰鲜有来客,不必过于拘泥。”
话,说的颇为客气了。
云渺渺也不知如何接话,称了声是。
长潋一拂袖,桌上便横陈一把紫鞘细剑,那是她落在风华台的寸情。
被阵法吹飞后,她根本无暇顾及这柄断剑,却不知怎么到了他手里,瞧着竟已完好如初。
“你之前的佩剑也一并拿回去吧,寸情能认你为主,也算机缘一场,虽不如那柄霄明,你也当好自珍惜。”
“是,多谢师父。”她接过剑,规规矩矩地站起来退到一旁。
“你刚筑基,灵根也不同于旁人,修行不急于一时,明日起,便与你师兄一同去浮昙台上凝气静息,每日四个时辰。”长潋叮嘱道。
云渺渺倒是没想到刚来映华宫便要日日打坐,回过神来,长潋已经将事宜都交托给了步清风,消失在主殿中。
“师父他老人家一直这么来无影去无踪的么?”她不免诧异。
这拜师学艺怎么跟她想象中不大一样啊?
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