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边的灵珠散发着幽幽的光,就像它的主子一样不起眼,他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瞧见珠芯中泛着点点萤火,还带着那凡人的一缕气息。
……
云渺渺一路心惊胆战地回到前山,迎面撞上出来起夜的言寒轻。
他睡眼朦胧地瞅了瞅她:“云渺渺?……”
大眼瞪小眼,尴尬了片刻之后,他迷迷瞪瞪地合上了眼。
“啧,做梦吧……”
呵欠了一声,他就不动了。
云渺渺悬着一口气,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
言寒轻此人,诚然平日里五行缺揍,但身上的宝贝还是有不少的,例如她一眼瞥见的,镶在他腰带上的一排碧石,怎么也算是下品的灵宝了。
她想了想山洞里那位随时会吃了她的魔尊,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昏昏欲睡的二愣子,犹豫再三,选了两颗最不起眼的给抠了下来,而后再将腰带妥帖地系了回去,帮他转个身,看着他浑然未决地一步步走回屋中。
而后,她赶紧摸回了南苑。
……
翌日清晨,言寒轻从昏沉中醒来,揉了揉眼,有些懵逼地坐在了床上。
昨晚……他好像梦到云渺渺那小瘪犊子了。
梦里她居然解开了他的腰带……虽然又给他系上了。
他下意识地瞄了眼床边的架子,他的腰带静静地挂在那,似乎并无什么异样。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难道是因为梦里云渺渺碰了它?
说起来他为何会梦到她在解他的腰带……?
云渺渺那双毫无波澜的死鱼眼在他脑子里晃来晃去,一种颇为诡异的猜想闪了过去。
同屋的人正呵欠连天,忽然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定神一看,却见言寒轻一巴掌糊在了自己脸上,不由惊诧。
“寒,寒轻兄,你为何突然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