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池小池的承诺,池颂很是开心,走出病房时还没来得及收拾好脸上的欢欣,就迎面看见了池小池的护工。
刚进来时,池颂满心都是来见偶像的紧张恐慌,没仔细看这护工。
在照上面的一瞬间,池颂心尖轻轻一动。
……是他。
池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直觉,但他觉得,池小池口中的那个人,就应该是他,也只能是他。
娄影走入病房,用吸管喂他喝水,又把池小池的病床放平。
“是后辈?”他在外边听得很清楚。
“嗯。小后辈。”池小池有点孩子气地炫耀,“挺好一小孩儿吧。”
“好。你看中的当然都好。”娄影一副嫂子口气,顺着他的话应和,撸小猫一样抚着他的背,“快睡吧,你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在娄影看来,池颂确实是孩子了,他不会吃一个孩子的醋。
因此当一个月后,池颂满心欢喜地来找池小池时,他并没有多少讶异。
但是在病房外看到另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没有这么淡然了。
与他曾有一面之缘的宋致淮西服笔挺,却欲盖弥彰地拿着一份体检单,在住院部的vip病房外蹲守。
恐怕整层楼只有宋总自己不觉得自己这副尊容很是违和。
娄影见过宋致淮,宋致淮却是不认识他的,跟他打上照面后,只是为他的外貌惊讶过一瞬,便客气且疏离地点一点头,就算作是打过招呼了。
娄影注意到,在等候期间,他把手里的体检表折了对折再对折,直到折无可折。
像是在焦虑着什么。
……他是来看小池的?
娄影的眉头不自觉拧起。
那为什么不进去?
宋致淮像是和他比着犯愁似的,眉头也皱得紧紧,他走到门口,状似无意地路过,往里瞟